「歷史上,女人被排除在重要的機構之外,例如,教會、國家、大學、專業,即使當女人被允許參與,她們也是臣屬於男人之下的次等位置。瑪麗林‧弗侖區(美國女性主義哲學家)甚至主張歷史上女人受到的壓迫可以和奴隸相比:
『還有什麼詞彙可以形容在一個國度中,人們對自己的身體、婚姻、生育、離婚沒有掌控的權利,人們不能接受教育、參與買賣或從事專業,不能在世界上自由活動?(過去和現在)很多女人一輩子辛苦勞動,從未獲得任何報酬。』
由於父權是以男性為認同對象並且以男性為中心,女人和她們的工作,即使沒被隱形,也傾向於被貶低。在工業資本主義的形式中,父權文化並不認定女人的家務勞動是真正的工作,同樣的一件事,由女人做一定被認為不如男人做來得有價值。」
「推動改變是一種冒險,我們冒著被視為異類的危險,我們可能因為問的問題或者做出來的榜樣,讓別人感到不舒服或威脅到他們的特權」
「我們努力解開每一個父權體制的性別之結,都不只是為了我們自己。我們參與了一個歷時千年卻不斷創新的反抗壓迫的過程。我們成為有悠久傳統膽敢改變世界的人其中的一份子,他們看清事情事物的面貌,想像更美好的未來,然後在他們自己、別人身上、和這個世界種下改變的種子。」
——亞倫‧強森《性別打結:拆除父權違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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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5全球女性工作指數報告》(Women in Work Index 2025),平均的性別薪資差距仍有13.1%,台灣的性別薪資差距則約16.1%(女性需較男性多工作59天才能獲取相等的全年薪酬),雖優於日、韓,但仍有進步空間。而台灣女性的勞動參與率為51.82%,則遠低於歐美各國,甚至也低於日、韓。唯有改善女性勞動條件,才能真正有效增加女性勞動參與率。
推動改變,很困難,但仍必須繼續努力,如果也想參與改變,就讓我們一起先從閱讀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