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嬛書屋新書上架

📔瑯嬛書屋新書上架📔

📌賴香吟《島》

1987年台灣解嚴,賴香吟發表第一篇小說,開始了她的文學創作。在《島》這部新舊作並陳的小說集中,首篇〈蛙〉到末篇〈雨豆樹〉,時間跨度長達三十年,因而串聯起台灣不同的歷史階段,並織就出作者一路走來也跌宕起伏的文學旅程。從尋常百姓的生活偶然,杳杳連接而疊合了台灣三十年來政經社會與世代生活變化的軌跡。風起雲湧的政治事件成為故事背景,卻是如此影響了置身其中的人們,所有壓抑的傷痛,凝固在時空中,化為文字,敲擊著時代的虛妄與荒蕪。

📌李屏瑤《死亡是一個小會客室:李屏瑤劇本集》

這本書收錄李屏瑤的四齣劇作:〈無眠〉、〈可寵〉、〈末班車開往凌晨三點〉、〈家族排列〉。四個故事縈繞著同志與社會框架的摩擦,繼而延展至細寫這個群體的家庭與情感生活。當同志不再是不可說的禁忌,李屏瑤選擇將視野拓至個體與血緣親族的關係,向「成家」定義拋出提問:人能不能選擇自己的家人?能不能造自己的家?生老病死,婚喪喜慶,原生家庭未解的死結,劇本集封存了運動抗爭之外的同志日常場景。

📌劉梓潔《化城》

劉梓潔暌違5年全新散文創作。所有的看過、到過與愛過,會在疲憊的時候,成為你再次上路的理由。因為這條走向終極覺悟的路太勞累太漫長了,還會遭遇各種障礙挫敗,隊友們走到一半看不到盡頭又歷經險阻,意興闌珊,疲憊害怕,不想前行。導師便變出一座幻化之城,告訴隊友,你們可以在裡面安歇休息,等到不感覺疲倦了,再往前行。一起去過的九州森林溫泉小鎮,一起看過的磅礡高美濕地夕陽、靜美旗津沙灘落日、三芝海邊粉橙雲霞,都是化城。

📌妮可・克勞斯著、施清真譯《成為一個男人》

《愛的歷史》作者妮可・克勞斯首部短篇小說集。《成為一個男人》包含十個故事,故事場景遍及瑞士、日本、紐約、特拉維夫、洛杉磯和南非,篇篇描繪面貌各異的男女,包括孩童、青少女、丈夫、父親等生命的各個階段,關於在社會束縛下的兩性關係中,面對愛的給予與失去,他們的掙扎與脆弱,生命的韌性、慾望的追尋,種種皆探索著一個人在成為一個男人、成為一個女人,或者與另一個人成為一對伴侶,意味著什麼,又揭露了哪些遭逢巨大變革後從未見過的自我。

#歡迎訂書

#無法親來書屋也有郵寄服務

營業時間異動

#營業時間異動

最近的白天,大家都熱到盡量減少了出門吧!
瑯嬛的客人們也大多要四點後才會出現
所以上次更動縮短營業時間
似乎讓有些更晚才出門(晚餐後才想來逛逛書屋)的客人感到頗不便
因此決定再稍微延長營業時間
這樣大家吃完晚飯,就還有些餘裕到瑯嬛買本書或喝杯飲料了!

即日起營業時間異動如下:
◆週三至週五:14:00-21:00
◆週六:11:00-21:00
◆週日:11:00-18:00
○週一、週二:公休

豔陽天時
不想曬太陽,來書屋避暑挺好的喔!
靜心讀讀書
再來杯消暑的蜂蜜檸檬最適合不過!

她歷經的是她的人生,不是人設

「我十分想問:你以什麼標準來判斷我的生命就是苦難的呢?首先是因為殘疾?對,殘疾是一個不能忽視的詞,它左右了一個人的身體,因而也改變了一個人的靈魂走向。我覺得人的身體如同一個實驗體,它提供了不同的版本,看看能夠把靈魂往哪個方向帶。

不可否認:殘疾的身體帶來了許多麻煩,失去了許多的可能性。但是有一件事情是公平的:這個身體裡的靈魂對外界的感受不會比別人少,這是至關重要的一件事情。真正的喜悅都是來自靈魂深處,而不是外界。

但是正因為這沒有削弱的感悟能力,加上身體的,就形成了深深的哀愁。我想生命裡有無法拒絕的哀傷,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這哀傷還是如影隨形。但是這是苦難嗎?不是。一個人怎麼可能沒有哀傷呢?

所以,我沒有太多的苦難告訴你,你也不可能在我身上找到打發苦難的方法。我只想活著,咬牙切齒,面目猙獰。」

——余秀華〈活著,拒絕大詞〉《無端歡喜》

…………….

余秀華曾說:「我希望我寫出的詩歌只是余秀華的,而不是腦癱者余秀華,或者農民余秀華的。」

自2015年開始出版多本詩集的詩人余秀華,其詩總是直剖生命裡的殘酷,也總是滿盈著她求生求愛的執著與奮力。但總是有許多評論者只看到其為「殘疾者」,先給她貼上了標籤,再說其只是利用消費了自己的殘疾。

近日余秀華被家暴的消息沸沸揚揚,竟有人以「報應」之詞來評論,批評是其賣「人設」的關係。

沒有任何一個人應該被另一個人以暴力相待,這應是很基本的認知。你可以不喜歡她的詩,你可以選擇不看她的詩,重點是家暴者行為與她所寫的詩有什麼關係?到底邏輯是如何生成?

如果完全不了解她是怎麼走過她的人生(事實上也沒有一個人能真正了解),可以就好好承認這件事。而作為一位寫字的人,卻沒有感知他人痛苦的能力,又如何以為自己可以成為一個好的寫作者?

直到今天,許多被家暴者,時常仍要被檢討其行為是不是「該打」?「該不該」的標準又是誰來訂定?當女性的樣子不是傳統溫良恭儉讓,就「該」被懲罰嗎?余秀華不受限於腦性麻痺的殘疾、不困於只是一個農婦的角色,努力以書寫重新開創自己人生,她直言不諱,直面自身情慾,甚至滿口髒話,於是她就「該」被打嗎?如果她安於一個殘疾者、一個鄉下農婦的身分了(不「妄想」進入文學殿堂),她就不會被打了嗎?

在這樣惡意的世界,為了努力活下去,如何能教余秀華(女性們)能不「咬牙切齒」、「面目猙獰」?

#到底何時這世界才能適合我們生存

【讀寫情緒史,生出光芒修辭——談《 原來你什麼都不想要》】摘記

【讀寫情緒史,生出光芒修辭——談《 #原來你什麼都不想要》】摘記

《原來你什麼都不想要》的書名歷經數度琢磨,#李欣倫 老師原先曾想過用「一個女人的幻聽」作為書名

來呼應在這本書每輯第一頁所引用辛波絲卡的詩〈一個女人的畫像〉,後來編輯建議用最後一篇的篇名〈原來你什麼都不想要?〉

欣倫老師起先非常抗拒,漸漸卻發覺這與書中許多篇章其實都是相合的。而這樣的書名,也希望能打到更多非同溫層的人。

寫作對欣倫老師來說是:

「看看內心湧動出多少黑色的河流,在高大濃密的黑森林裡,試著踏出一條日光照得到的路徑。 」

尤其散文寫作,要將真實如此袒露,寫作過程是痛苦的,對自我造成很大衝擊。但也因為如此,寫作可以成為情緒的出口。同時寫作即是一種「人生整理術」,經由整理可以知道是什麼一直「困擾」自己,了解「困擾」的形狀與重量之後,可以學著避開或是拉開距離,讓自己得以繼續前進。

欣倫老師作為一位教學者,希望這本散文集也能起一種示範作用。鼓勵寫作者不要畏懼面對真實的自己,如同「能夠哭」是值得祝福的寫作可以讓「黑色的河流」得以被釋放。

感謝欣倫老師帶來精采豐富的分享!

感謝老師寫出這本書,不僅是「一個女子的畫像」,而是「眾女子的畫像」

#參加者原來有許多未來的寫作者呀

科幻大師倪匡(1935-2022)過世

帶我進入異世界想像的第一本書是倪匡的科幻小說

那時閱讀的版本即是照片中遠景的版本

小說中異世界(上天入地)裡各種光怪陸離

讓當時作為一位苦悶的中學生的我

有了一種奇異的寄託

彷彿真的可以跟著衛斯理經歷那所有超乎想像的廣闊無垠宇宙

於是就能脫離現狀了(可見當時有多厭世啊~)

今天下午華文世界的一代科幻大師——倪匡(1935-2022),過世了

他的著作是許多人年少時的回憶

相信也是許多人閱讀科幻小說的啟蒙

而他曾經在數年前接受訪問時說到:

「香港如果失去自由,優點便會被毁滅。」

竟成讖言。

願倪匡大師安息!

#至今這套書仍時常有客人來尋

#重溫仍十分精采有趣

反墮胎倡議行動的真實邏輯

「反墮胎倡議行動的真實邏輯……,那並非為了要保存生命,而是要控制女孩和女人,並為了強制執行一個普遍的期待,亦即女人要為被指定的男人「付出」子女。

這並不是在說,女人因此被視為次等人類、非人類的動物,或甚至僅僅是一個容器。事實上,以概念而言,一個女人的人性對這整個體制而言是至關重要的:她在此以及在其他人的情境中被預設要提供給男人的,是一個獨一無二的人性服務。她不只是要像《使女的故事》描述的那般,應該為了完成人類繁殖的任務而生孩子,在事後,她還必須以一種隱藏自我的方式照顧這個孩子(而其程度遠遠超過了放在她的男性伴侶身上的期待)然而,儘管她的人性沒有受到質疑,但那卻被視為是屬於他人的物品。她作為一個人不是被看作一個存在者,而是一個付出者——她要在男性伴侶渴望的範圍內,付出生殖勞動和情緒勞動、物質支持,以及性欲上的滿足;相對的,他則被認定有資格從她身上取用這些商品,將它們視為他與生俱來的權利。」

——凱特‧曼恩著、巫靜文譯《 #厭女的資格

…………………

6月24日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推翻了1973年確認憲法保障「女性墮胎權」的〈羅訴韋德案〉。有十多個保守派的州政府,即刻啟動「全面墮胎禁令」,就連遭遇強暴、亂倫等而受孕的女性也都不得施行人工流產。這將令非預期情況下懷孕的女性們回到過去必須透過地下管道自行流產或被迫生下孩子。

看著這個倒退50年的決議,實令人痛心。對女性權益的蔑視如此昭昭然!什麼是不正義?這便是不正義!

#性平之路路迢迢

#但我們決不能輕言放棄

【 《每一個都是「我們的」孩子》新書分享】摘記

【 《每一個都是「我們的」孩子》新書分享】摘記

什麼是安置兒少?

#文國士 首先簡單說明,即是當家庭、學校無法承接住這些孩子、無法發揮應有的功能,為了讓這些孩子能獲得應有的生活照顧,便由安置機構接手,由安置機構提供生活照顧

現今全台有3000名安置兒少,共110間安置機構,而安置機構中主要陪伴者即是生輔(生活輔導)老師。

目前在安置機構中,平均每位生輔老師需照顧8位以上的安置兒少,工作內容是包山包海(伙食採買、開車接送、清潔、談心……)且24小時全天候,可以說工作量與工作壓力都相當大,但薪水普遍低落,甚至許多生輔老師同時還必須在外兼職。

這些安置兒少在ACE(兒童逆境經驗、創傷知情)的量表中多數超過4分(總分10分)。ACE分數越高,往往也表現出較高機率的身心問題。例如有使用毒品的情形高出一般人有10.3倍(為了逃避痛苦)、學習或行為問題更是高出33倍。

這些孩子多數都來自失能的家庭,無論是被施虐或是被忽略,偏差的行為與情緒反應背後,是這些孩子的「來時路」較一般人實辛苦太多。

生輔老師希望能做的是 #陪伴他們好好長大,而追究過往對錯無濟於事。「 #怎麼做才有用?」才是他們不斷思考,也不斷努力的方向。

這些孩子都是「我們的」孩子,光是放進安置機構由生輔老師照顧,我們便可以視而不見嗎?

我們一般人可以提供什麼協助呢?

無論是每月捐助一些錢給機構,提供給孩子們或是提供給單位得以聘雇更多的生輔老師,讓孩子們獲得更好的照顧。

或是提供工作與學習機會給孩子們,讓他們可以在離開學校之後,仍能自工作中培養自立能力、找到自己的歸屬。

或是做為一位老師,可以在課堂上讓更多人認識這個議題。

或是一間書店,可以讓如文國士國國老師所寫出的作品被大家看到、閱讀。

雖然這些協助都看似微小,卻能匯聚成壯大的支持的力量,也就有機會讓更多曾被漏接的孩子能再度被承接起來。

國國老師原擔任偏鄉教師兩年,轉換到安置機構擔任生輔老師已五年,雖知這是更為艱困的路,但是他非常確立這是他一直追求的核心價值、是他要走的路。往後他也會繼續朝著這方向前進,不只做為一位生輔老師,更是一位倡議者。

#但願每個我們的孩子都能好好長大

#向所有辛苦的生輔老師表達敬意

也斯〈靜物〉—勿忘六四

本來有人坐在椅上

本來有人坐在桌旁

本來有人給一盆花澆水

本來有人從書本中抬起頭來

現在他們到哪兒去了?

那個隨著音樂起舞的人

那個喜歡吃麵條的人

那個喜歡喝白開水的人

那個戴頂帽子擋陽光的人

現在他們到哪兒去了?

是一個想與你好好說的人

是一個與你緊緊挽著手的人

是一個想與你一起高聲歌唱

想與你一起仰望天空的人

現在他們到哪兒去了?

變成一個分水給陌生人喝的人

變成一個為信仰而停止進食的人

變成一個含著眼淚勸告武警的人

變成一個為朋友擋去子彈的人

現在他們到哪兒去了?

輾成了碎片

撞成了彈孔

吹成了風砂

撒成了灰塵

現在他們到哪兒去了?

變成了你我身畔永遠的影子

變成了我們每日的陽光和空氣

變成了生活裏的盆花和桌椅

變成了我們總在讀著的那本書

——也斯(梁秉鈞)〈靜物〉,《游離的詩》

#勿忘六四

#勿忘極權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