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oo

從政治圈擴散開來的 #MeToo 運動,短短幾週,藝文圈、民運圈、社運圈、學術圈、體育圈、媒體圈,皆爆出案例。

每看到一位受害者的文章,便感到心痛至極。有的受害者表述是近一兩年發生的事,有的則是十餘年前的噩夢。無論相隔時間長短,敘述中,加害者的每一句話語與動作,都歷歷如在目前,是如利斧鑿進記憶深處的那樣痛吧!且從未曾復原!

這些加害者裡面也有我曾經十分敬重的老師,曾經因為工作上接觸過的出版業人士。以及不在這一波的 #MeToo, 更早些日子的去年,還有一位獨立書店前輩。初聽到時,除了驚訝,更多的是憤怒!我想質問,為什麼你們認為可以這樣做?這樣視女性為可以隨意玩弄(以語言及肢體)的對象?毫不以為意的傷害女性?毫不以為意的認為可以重複這樣的事而不會有什麼關係,可以繼續在檯面上當受人敬重的老師、讓新人仰慕的文化圈前輩?

是因為整個社會讓你們覺得這樣做沒有關係嗎?多數加害者在被揭開真面目時發出的道歉文,皆以並不知道這樣會讓女性感到被騷擾、被傷害為由來為自己開脫。完全看不出來誠心道歉的道歉,只是讓受害者再次受到傷害,原來你們是這樣看待自己的行為——「這樣做沒什麼吧」,原來受害者在你們眼裡與信手捻死的一隻螞蟻差不多。你們如此的輕忽、輕視,而她們烙在心上的傷痕卻是永恆的,有的人甚至要不斷地反覆尋求心理治療。

這些爆出來的案例絕對僅是實際數字的數十萬分之一。我想幾乎每個女生從小到大,應該多少都數得出來遇過幾件這樣的事,小學下課玩耍時被男同學掀裙子、中學放學搭公車時莫名有緊挨著身後的男子、工作時有假裝熟稔親切來搭肩的上司、公司聚餐時趁酒意開黃色笑話或是來拉手摸腿的同事…..

我們繃緊神經,只能在遇到時,告誡自己要更小心,要避開這個人,要搭下一班車,要穿得更保守些,還要假裝不在意,不大驚小怪,事情會過去,日子會繼續,直到再遇到下一個……而這,便是女性們的日常。

你們(加害者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的日常竟是這樣吧?

衷心感佩這些願意說出來的受害者們!要抵抗如此惡意的世界已是如此艱難,況且是將自己未癒的傷口,再用利刃切開更大的口,暴露在眾人之前。請妳們務必照顧好自己,也讓我們互相接住彼此。

我們這次真的「不要再這樣算了」!我們的社會不要再繼續豢養那些獸!

#每一個開口的女性都是在成全另一名女性

【SEVEN:女人的愛慾簿記】

亦絢老師與莉文分別在《SEVEN》寫的主題是「傲慢」(〈不容易受傷的女人〉)與「怠惰」(〈安靜的轟鳴〉),兩人的對談就圍繞著這兩個主題展開

莉文認為怠惰是有意識的,怠惰並非無意識的,只是怠惰常會有時間差,例如意識到想振作,但仍會延宕一些時間。而怠惰是逃避,但有時也隱含著反抗,例如翹課。

亦絢老師思考傲慢這個主題已很久,她認為可以為「魅力」定義,是做錯事容易被原諒、做對事則可獲得加倍獎賞。有魅力的人可以藉此去操弄他人,但在這篇〈不容易受傷的女人〉裡,「傲慢」也是為了不願讓人看見她的傷心。

兩位作者還討論了七宗罪是罪嗎?與女性放在一起是否會有汙名化的危險?

亦絢老師指出如果人不去思考「惡」,人會幼稚化,文學也會幼稚化。但宗教上的七宗罪對罪惡的反省,有一個目的是為了獲得服從性,而這對弱勢的族群尤其可能成為一種壓迫。

例如:每個人可以有多大的自我?傲慢的人被認為比較自我,但它是跟某種社會標準與想像去比較而來。女性主義者在提出一些要求時也會被說傲慢,而這裡面是含有父權的雙重標準的,是為了統治、為了壓抑女性。就像以前女性要幫男生拿拖鞋,如果沒有拿拖鞋就會被說怠惰。

莉文回應因此從現代眼光看,不認為七宗罪是罪,有時這些只是讓自己好過一點的方法。像遇到「普信男」(普通但自信的男性),可擺出傲慢的態度應對。在〈安靜的轟鳴〉中,主角怎麼都覺得休息不夠時,她可以選擇怠惰。

亦絢老師最後還列了許多書單,她區分了文學與電影裡呈現惡與女性的四個象限:

■否定惡,不否定女性

1.母與子(於梨華)

2.冰點中的夏枝(三浦綾子)

3.羅莉塔(納伯可夫)

4.殺人鬼藤子系列(真梨幸子)

5.自由國度裡的單親媽媽(肯洛區)

■肯定惡,肯定女性

1.咆哮山莊凱撒玲(勃朗特)

2.莒哈斯大部分的人物與想像中的殺子母親

3.小說第凡內早餐(卡波提)

5.電影夏日之戀(楚浮)

■否定惡,否定女性

1.馬克白夫人(莎士比亞)

2.天龍八部的阿紫(金庸)

3.白雪公主的後母

■肯定惡,否定女性

1.小說夏日之戀(侯歇)

2.變態的蘇珊娜(布紐爾)

精彩的對談令人意猶未盡,除了可以去找以上作品來看,南方家園小客廳podcast還有《SEVEN》其他主題、作家們的兩兩對談,喜愛《SEVEN》的朋友不要錯過!

【閱讀即生活1:《 性意思史 》讀書會】

5/31 #閱讀即生活 系列讀書會第一場

書單:張亦絢《 #性意思史 》

導讀講師陳惠萍,是我們瑯嬛會的元老成員,目前任職桃園市學生輔導諮商中心社工師督導,同時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這個系列皆由她所規劃帶領。

為何要在瑯嬛會之外另開一個讀書會?

由於瑯嬛會長久以來的書單以文學類為主,似乎令較少閱讀文學類書籍的讀者朋友感到有距離。講師希望做個實驗,讓大家可以放下心防,無痛閱讀,從討論中讓文學與閱讀滲入生活之中。

講師說明:

這本書可以讓她有一個「眼光」,去理解、辨識以及召喚出記憶中和身體、和性有關的記憶,並了解這些記憶如何影響著她。也讓她思考,要怎麼用這樣的眼光和理解,讓自己的孩子更「知性」。

討論過程十分熱烈,大家紛紛回憶起自己的經驗,也反思自己如何去理解「性」。參加者裡有好幾位心理師,有在教育現場的教育工作者、母親,也有純異男,不同視角的經驗分享,讓這場讀書會一點也不沉悶。

【離家來到枷:東南亞女性移工 的邊緣處境】

「 #邊緣姊妹」第一場

今日講座重點分為兩個部分,一是女性看護工的處境,一是現行政策的缺漏。

111年10月底統計社福移工中的看護工人數已超過21萬人,其中家庭看護移工19萬8,580人為最多,占比達92.39%。伴隨人口老化趨勢,我國需長期照顧人口亦隨之快速增加,然截至111年6月底長照服務體系登錄照顧服務員(下稱照服員)人數達92,558人,其中居家服務員僅49,425人,顯難以因應我國整體的長照需求,21萬餘名的家庭看護移工,才是我國最重要的長照人力。

然而她們的處境卻是極為糟糕,在疫情下尤為凸顯。

1998年4月1日指定個人服務業適用勞基法,後因工時難以訂定等原因而於1999年1月1日起不再適用,家務工成為法外孤兒。

她們長期無勞動條件保障,長工時低薪資(疫情期間更被要求不得休假),當想要轉換雇主或轉換行業,皆在現行法令下不得轉換。

而這條法令,就服法53條:「藍領移工」不得自由轉換雇主。白領移工卻沒有這條法令約束。分明是個歧視性法令。

2018年台灣移工聯盟主辦的移工大遊行主題是「看見非公民」。有幾點訴求:

1.家務勞工應有法令保障

2.廢除私人仲介制度,強制政府對政府直接聘僱

3.移工應可自由轉換雇主

這樣的倡議訴求已多年,尤其第一條自2003年劉俠事件後即提出,至今已近20年,卻始終未得到政府任何有效回應,仍在原地踏步

講師翁倩文表示正是因為當政者的思維皆只有公民的選票,因此會如此輕忽這些「非公民」的權益。然而我們應反思為何補給了我們大量的勞動需求、長照需求,與我們共同生活在這片土地的移工,卻受到如此歧視性的對待?

今日講座詳盡文字記錄會收錄在今年的瑯嬛策。如果對移工議題想更深入了解,可以收聽台灣國際勞工協會( #TIWA)的Podcast「 #過鹹水」。以及兩本推薦書:藍佩嘉《跨國灰姑娘》及江婉琦《移工怎麼都在直播》。一起來關注移工議題吧!

端傳媒【瑯嬛書屋:當性別書店開在「性別盲」地區,創造「與異溫層之間的微小連結」】

感謝 #端傳媒 報導
能與兩家在性別議題耕耘更久的書店 #女書店 和 #自己的房間 放在一起
真的感到十分榮幸!

「還有更多可以做的事」是對自己的期許
但願種下的每顆種子,都能慢慢茁壯、枝繁葉茂

#太郎是不是比我搶鏡😠
#是說太郎想篡位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

「一個叫太郎,一個叫瑪露。」店長張之維介紹。坐下不久,兩隻貓就毫不客氣地輪番上陣,「我們每次開讀書會討論的時候,瑪露就會這樣圍著桌子走一圈,然後選定一雙腿去窩。」說起貓,張之維的臉頰總是堆滿笑容。

在群書環繞的地方工作,一直是張之維的夢想。對出生、成長、讀書都在桃園的她而言,比起人潮汲汲的北部,開一間在桃園中壢的書店,雖然逼仄,卻也能成就一種在地的親密感。

同時,張之維也看見了在桃園開性別書店的另一必要性:「這裡也是一個『性別盲』的地方」。「不管是推廣閱讀、知識傳遞,我們也可以做一個倡議的小基地,或是作為提供性別少數、性別弱勢族群一個溫暖的所在,不需要再武裝、不需要再戴著面具。」

全文:https://bit.ly/3Hz2FMD

瑯嬛會:《 樹冠上》

4/28 #瑯嬛會

書單:《 #樹冠上》
吳明益老師在此書的導讀文裡說:
這是一部「敘事如樹」的小說,也是一部暗喻人的「生命如樹」的小說。
這部小說呈現了作者的深厚博學涵養,不僅是一部生態小說,
裏面尚涵蓋了歷史與藝術文化,乃至虛擬遊戲。
小說以樹根、樹幹、樹冠、樹籽為架構,
書中九位人物,多是各國移民的後代,有不同的職業,不同的煩惱。
而作者不只是要提醒人們關注我們生活的環境這樣的意圖,
他帶我們看到人類與樹木之間深刻的連結,以及樹的哲學。
可以活數千年的大樹,它佇立著,看整個世界歷經的各種變動,也眼看著地球的逐漸崩壞,
人間的悲歡離合,相較起來皆不過是轉眼一瞬了。

【深度中東:舞蹈x性別x女性】

4/16【深度中東:舞蹈x性別x女性】

#邵震宇 老師在這場講座,先分享了他去年在伊朗生活,以及與伊朗劇場朋友的交流。而關於 伊朗頭巾革命 的緣由,老師先從伊斯蘭國家女性衣著規定開始介紹起。

在伊斯蘭國家,女性戴頭巾最初是上流社會象徵,漸漸才變為一般女性也戴頭巾。在古蘭經中並未明言要求女性必須如此,經典往往被後世掌權者為了便於管控而予以再詮釋,穆斯林女性衣著與戴頭巾規定也是如此演變而來。而今各伊斯蘭國家,也有各自的規定,例如埃及的規定較為寬鬆。而伊朗在1979年何梅尼上台前,也無硬性規定,自何梅尼上台,才開始各項嚴格政策的施行,包括女性戴頭巾的規定。

去年六、七月時邵震宇老師正在伊朗,當時已有一些抗議女性戴頭巾規定的小型集會行動,老師也親歷現場,感受到他們追求自由開放的渴望。

去年九月因艾米尼事件引發伊朗近年最大規模的反頭巾示威抗議遊行,餘波仍震盪至今,人民從反頭巾的訴求已擴大為對當權政府壓迫自由的反抗,然而伊朗政府仍未見有絲毫讓步,就在前日更宣布採用監控攝影機和臉部識別技術來論處違反著裝規定的女性。國際間皆保持密切注意後續發展。

邵震宇老師是台灣第一位獲肚皮舞冠軍的男性舞者,中東肚皮舞在舞台上的表演者向來皆為女性,但老師非常勇於作為打破藩籬的人,創立 #阿薩德中東舞團,歷年來已發表多部作品,從2014年的第一部作品《解放廣場》開始,也不斷在做各種嘗試與創新,最特別的即是將其關注的社會議題與中東舞蹈結合,這在中東當地也未有任何舞團曾做到。今年新作《 #多情城市》,老師更大膽嘗試將〈望春風〉〈雨夜花〉等經典台語民謠改編成中東版本,並選用伊朗女權詩人Forough Farrokhzad作品翻譯成台語,請台語女演員錄音,演出搭配阿拉伯手鼓,加以中東舞蹈詮釋。

《同言無忌》

收到好友致贈收藏許久的兩本《同言無忌》雜誌(分別是第七期和第八期)

這本雜誌是由90年代台灣最早的幾個同志團體之一的「同志工作坊」所出,第一期於1996年1月出版,最後一期是1998年1月,僅共出了九期。

然而《同言無忌》與另外兩種女同志雜誌《愛報》及《女朋友》,可以說是「在台灣同志運動史上扮演重要的啟蒙角色」(喀飛《台灣同運三十》)

《同言無忌》的副標是「台灣男同性戀的發聲練習」,裡面的內容從輕鬆的男同志時尚到嚴肅的倡議同志平權運動皆包羅。

但最引我注意的是最後面的「徵友專欄」,在那樣素樸而苦無更多資訊來源及交友管道的時代,在一份刊物裡留下簡單自介、期望的對象條件,以及郵政信箱號碼、電話,或者是BB.Call(呼叫器,手機尚未盛行前的通訊工具,只能傳送電話號碼或是數字訊息給對方。是不是很多人都不曉得這是什麼?😅)其實也隱含著必須冒著身分被曝光的危險。然而即使明知是如此艱困與危險,卻仍要一試,也可以得知那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同類人的渴望是如此巨大。

可愛的是這本雜誌可能避免大家開出的交友「條件」太過模糊或是無邊無際,所以將條件盡量具體化,並且標上注音符號作為代表。這裡也附上可愛的圖。(真是直接而實在啊~🤣)

瑯嬛會:《心》

#2月24日瑯嬛會
書單: #夏目漱石《心》

這部小說分為三章〈老師和我〉、〈雙親和我〉、〈老師的遺書〉,前面兩章僅為鋪陳,直到第三章才揭露了老師之所以如此維持與人隔閡的態度,甚至妻子也無法走進他的心,原來是一直埋藏著無比的愧疚才選擇孤獨避世。
夏目漱石深刻描寫出人性中的「利己主義」
「那些平日看起來善良的人,至少也都是普通人。不過一旦碰到緊要關頭時,誰都會變成壞人」
那些比較之心:財產多寡、才華高低、被喜愛與否,也都是人性考驗之時。

但這部小說,或也可有另一種讀法。這是一部深櫃BL故事。
老師和我之間有莫名的特殊吸引力。以及老師和K之間也有著奇異的糾葛。
雖然遺書中老師與K皆愛慕著房東的女兒,兩者是競爭關係。但在老師的描述中,這位後來成為老師妻子的女性,僅是一個形象可愛的女性,老師甚至不覺得這位女性需要其他更為立體的個性與才智。而激發老師搶先向房東太太求親,是因為K。若解讀為老師嫉妒的是這位女性搶奪了K的注視,為解決這個問題,在那樣無法產生同性戀認同的深櫃裡,於是誤以為自己與房東女兒結婚就可解決了。
老師還是付出了代價,終身因為K的自殺而活在懊悔裡,即使順利與房東女兒結婚,卻無法給出一點愛,並在最終仍選擇以自殺離世。
這裡可以看到如同古希臘文化中的男性同性愛情況。因為認為男性的智識精神發展層次是遠高於女性的,因而智識與精神的交流只在男性之間發生,並由此產生愛與崇拜。
這樣看來,也可以想見在夏目漱石筆下,為何老師的妻子在這本書中呈現的樣貌會如此邊緣與模糊了。

#腐女讀法也是可以的吧

瑯嬛會:《記憶無非徹底看透的一切》

1月13日 #瑯嬛會
書單:安妮.艾諾《#記憶無非徹底看透的一切》

《記憶無非徹底看透的一切》是電影《#正發生》的原著。是2022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安妮.艾諾作品。
這部半自傳性小說透過舊時的記事本,追憶四十年前的墮胎歷程。那是發生在1963年的法國。
法國要到1975年才通過允許墮胎的法案,這些年也經過數次修法,而直到去年11月法國國會才以壓倒性多數通過將墮胎權入憲以保障女性墮胎權。相較於美國在去年六月推翻1973年「羅訴韋德案」保障墮胎權的裁決,這毋寧是個鼓舞人心的好消息。

安妮.艾諾在這部篇幅不長的小說記述了從發現懷孕,歷經各種困難、瀕臨死亡,終於可以如其所願完成墮胎。這個過程,她對自己的決定始終十分堅定,因為她早有很明確的人生方向。
這樣一部非常個人經歷的小說,安妮‧艾諾著墨於自己的心境之外,在她的追述中,更像是一次實境社會觀察。除了當時的法令,大家如何看待「墮胎」?一位同齡男性如何看待這件事,醫療系統如何將一位徬徨女性推入更危險的處境,以及同學的態度、父母的態度、社會整體的氛圍等等。在這樣的社會觀察中,可以清楚看到當時女性如何被迫失去自身身體的自主權。

「人們想隱瞞真正發生過的事」(p.114)
電影的中文譯名《正發生》應更為貼合這部小說所要訴說之事。女性因為諸多原因必須面臨墮胎處境,是一直在真實發生著。但彼時整個社會,卻試圖以視而不見來掩蓋對這件事的不安、或是無力理會的置若罔聞態度。不僅是讓有需求的女性必須以可能危及生命的方式尋求解決之道,也是對女性身體自主權的絕對輕忽。

美國在去年仍發生推翻「羅訴韋德案」保障墮胎權的裁決,這是對女性權益的重挫,也讓我們了解,女性在主張/伸張自身權益的過程是如此艱困,今日前進一步,可能明日又退兩步,但正因如此,我們絕不能輕言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