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成為母親嗎?《沒有小孩的她們:一段女性抉擇生與不生的歷史》

本場講座是「光裡的人」系列講座的最後一場。

講座開始,楊晴心理師提到女性生來就會被假定、被期待成為母親,這種期待造成的壓力常使女性感到對自己的人生、身體失去掌控權、自主權,而《沒有小孩的她們》這本書的誕生就是希望社會可以理解女性這樣的處境。

本書作者佩吉.歐唐納.哈芬頓(Peggy O’Donnell Heffington)是一名歷史系教授,研究女性主義、婦女運動史及人權史。在生活中深刻體會到社會對不生小孩的女性是不友善的,甚至「母親」和「非母親」似乎形成一種對立。

然而對於不生小孩的人該如何稱呼,哈芬頓認為「非母親」、「不育者」有象徵匱乏的字眼,在書中她覺得使用「child less」、「childfree」來稱呼這個族群更為恰當。

關於女性就該是母親的觀念,根據哈芬頓的研究發現,18世紀時有「女性不過是生孩子機器」的說法,然而到了二十一世紀,社會上都還是保有「生小孩、照顧小孩是女性責任」的觀念,而鞏固這個觀念的人之中也不乏女性。

有人會說現在的女性不生小孩是因為讀書後覺醒才不想生育,但哈芬頓研究發現距今四千年前的女性就已經出現用草藥、檸檬汁塗抹在陰道用以避孕的行為,所以選擇不生,並不是在現代才出現不想生育的現象。

對於「為什麼不生」這個問題,人們常舉理由去說服女性,或「幫」女性說她們是因為只在乎自己、短視近利才不生小孩,面對這些指責、催促,女性會開始懷疑自己不生小孩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但事實並非如此。

現今全球生育率下降,並不是任何一個個體的問題,而是社會結構改變所致,以前人們生活在社群中,大家會一起照顧整個社群裡的孩子,現今則多是核心家庭,各家照顧各自的孩子,孩子長大後各自照顧各自的父母,很難彼此相互支援。並且社會對有母職在身的人亦常有不友善情況,如只營業到下午五點的小兒科診所,或數量和設備不足的哺乳室等等,導致女性必須犧牲自己的工作、時間、空間,甚至在育兒時還必須承受他人的異樣眼光與各種批評指教。所以比起去問女性她為什麼不生小孩,更應該被在乎的問題是「在這種不利於育兒的環境下,為什麼要生?」和「這樣的環境需要什麼轉變?」

生與不生並不是單人、單個因素的考量,而是要放在歷史脈絡與社會環境下才能找出答案。當社會、環境不利於生小孩,想辦法重建健康的社群,才能有效減輕育兒壓力,也才能讓人們提高生育的意願。

【我一定要成為母親嗎?《沒有小孩的她們:一段女性抉擇生與不生的歷史》】

本場講座是「光裡的人」系列講座的最後一場。

講座開始,楊晴心理師提到女性生來就會被假定、被期待成為母親,這種期待造成的壓力常使女性感到對自己的人生、身體失去掌控權、自主權,而《沒有小孩的她們》這本書的誕生就是希望社會可以理解女性這樣的處境。

本書作者佩吉.歐唐納.哈芬頓(Peggy O’Donnell Heffington)是一名歷史系教授,研究女性主義、婦女運動史及人權史。在生活中深刻體會到社會對不生小孩的女性是不友善的,甚至「母親」和「非母親」似乎形成一種對立。

然而對於不生小孩的人該如何稱呼,哈芬頓認為「非母親」、「不育者」有象徵匱乏的字眼,在書中她覺得使用「child less」、「childfree」來稱呼這個族群更為恰當。

關於女性就該是母親的觀念,根據哈芬頓的研究發現,18世紀時有「女性不過是生孩子機器」的說法,然而到了二十一世紀,社會上都還是保有「生小孩、照顧小孩是女性責任」的觀念,而鞏固這個觀念的人之中也不乏女性。

有人會說現在的女性不生小孩是因為讀書後覺醒才不想生育,但哈芬頓研究發現距今四千年前的女性就已經出現用草藥、檸檬汁塗抹在陰道用以避孕的行為,所以選擇不生,並不是在現代才出現不想生育的現象。

對於「為什麼不生」這個問題,人們常舉理由去說服女性,或「幫」女性說她們是因為只在乎自己、短視近利才不生小孩,面對這些指責、催促,女性會開始懷疑自己不生小孩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但事實並非如此。

現今全球生育率下降,並不是任何一個個體的問題,而是社會結構改變所致,以前人們生活在社群中,大家會一起照顧整個社群裡的孩子,現今則多是核心家庭,各家照顧各自的孩子,孩子長大後各自照顧各自的父母,很難彼此相互支援。並且社會對有母職在身的人亦常有不友善情況,如只營業到下午五點的小兒科診所,或數量和設備不足的哺乳室等等,導致女性必須犧牲自己的工作、時間、空間,甚至在育兒時還必須承受他人的異樣眼光與各種批評指教。所以比起去問女性她為什麼不生小孩,更應該被在乎的問題是「在這種不利於育兒的環境下,為什麼要生?」和「這樣的環境需要什麼轉變?」

生與不生並不是單人、單個因素的考量,而是要放在歷史脈絡與社會環境下才能找出答案。當社會、環境不利於生小孩,想辦法重建健康的社群,才能有效減輕育兒壓力,也才能讓人們提高生育的意願。

《夜遊》新書巡迴——我們的戒/解嚴經驗顯影

房慧真老師的新書《夜遊》記錄了自解嚴前夕至其後十年左右發生的事情。

1986年是房慧真老師小學畢業剛升上國中的時期,在學校裡讀的是國立編譯館的課本,但地理課本上的中國山河其實已成歷史。寫作文時,總是在結尾寫上「讓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飄揚在秋海棠葉的土地上」以表愛國思想。然而其在金華女中讀書時,許多黨外活動都選擇在這裡舉辦,但當時與這「黨外聖地」裡發生的事情擦身而過,卻是不曾瞭解這個社會正在發生什麼事。

直到解嚴後,台灣漸漸從黨國體制的環境下走出來,房慧真老師後來當上記者,在採訪一些人物與事件當中,才發現在自己渾然無知時期,過去其實有這麼多人為了民主、自由、土地與環境,不畏當時的獨裁政權、投身社會運動。也因而決定藉由書寫去重新認識那個時代。

在寫作過程中,房慧真老師也想過要如何去描寫社運鬥士,能不能寫到人物背後的陰暗面、私慾,如何從「記者我」轉換到「文學我」,最後決定以直觀的方式去書寫。另外,房慧真老師也提到在後運動時期的話語權問題,強調並非只有明星社運人士才擁有話語權。

1977年的中壢事件,不滿選舉作票的民眾包圍警局、與警方對打以表達抗議,慧真老師指出是這些尋常百姓、素人衝出這條封鎖線,並非是知識份子,更不是僅依靠少數幾個社運明星,便能讓我們的民主往前推進。

而在那時代擦身而過、渾然不覺的人,仍可以藉由書寫「還原」彼時,這正是慧真老師寫這本書的用意,期望以herstory對抗history,即使在當下錯過了,也能透過回憶與書寫,讓自己在那個年代重新活了一次。

感謝房慧真老師帶來精彩的分享!

《遙遠的身體》新書分享與療遇工作坊

怡如在《遙遠的身體》一書,從自己的身體出發,透過溯源家中女性長輩的生命故事與足跡,感受到自己和她們的連結是很強韌的。

對於難以被人們理解行徑的阿嬤和素未謀面的外婆,怡如用各種方式爬梳出她們的人生跌宕,從此以後,當自己在田裡耕作時、在生活中、在大自然裡,時時刻刻仍能感受到她們的召喚,意識到自己確是承自她們的身體,再慢慢成長為現在的自己。

怡如也分享青春歲月時建立自我性別認同的歷程。她在摸索的階段,和自己的生理性別有過抗爭,也曾排斥自己身上陰柔的部分,直到30歲之後才開始漸漸轉換。因而怡如認為性別認同其實是有階段性的,會隨著成長歷程不斷變化,不須執著於待在框架內,而是要去了解與接納自己的各個面貌。

進入捏製土偶的課程中,怡如並非教導大家怎麼去捏塑出一件作品,而是用引導方式,請大家先捏出一個卵形胚胎,再延伸出軀幹,雕塑身體、表情,藉由手的溫度與揉捏的力道,創造土偶與自己的連結。

大家的作品十分不同,正因為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土偶如同每個人延伸出的骨肉。

感謝怡如帶來一場如詩的分享,《遙遠的身體》其實並不遙遠,讓我們透過塑偶,亦學習了如何「貼近」自己的身體。

有機會去新竹時記得去玫瑰色二手書店挖寶喔

開書店開心的事,

可以推喜歡的書,邀請自己喜歡的講師,舉辦關注的議題講座,

認識同樣愛書的人、關注同樣議題的人,

還有還有,就是結交到許多也開書店的店主好朋友

雖然開書店的人,多半被書店店務綁住,也許不在同一個縣市,或者公休日一樣(通常是星期一或星期二)

所以很難有機會真的能見上一面

但一旦見到,就話匣子闔不上呀

那些你知我知的甘苦

就需要這樣的時刻

可以好好傾吐

然後我們就可以輕盈起身

互道珍重、加油

再繼續努力

數年前曾到過 #玫瑰色二手書店 ,衷心佩服兩位店主將二手書整理得那麼好!環境打理得這麼舒適!

去年還有了第二家店 #海邊書坊

今天兩位店主來訪,

一講上話,就自然地熟稔,

雖然不過才見第二次面😂

知道有人也在一方努力著

像是一種支持的力量

就讓我們再戰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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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oo之後,少女的語言兵器擴充

成為一座島 #MeToo回聲系列講座

「他發現社會對性的禁忌感太方便了,強暴一個女生,全世界都覺得是她自己的錯,連她都覺得是她自己的錯。罪惡感又會把她趕回他身邊。」

講師吳曉樂以《房思琪的初戀樂園》中的一段話來說明,對性的禁忌,是讓女性即使遭遇傷害也難以開口言說的重要原因。所以我們的社會第一個就要先降低這個禁忌,不再把性放在禁忌的位置,便可以解消掉一些如上述的脆弱情境。

侵入校園的「守貞小卡」上的訓示,即是強調「性為禁忌」的例證。這種保護的論述方式,是「沒有性」教育,只是會加深女性面對性的罪惡感與恥辱感。

我們的社會一直都不重視女性的說話,則是讓許多女性因此欠缺表達能力的原因。以往女性被要求乖巧聽話、宜室宜家,而現今則有網路社群上嚴重的厭女現象,擠壓了女性的說話空間,只要女性多表達一些意見,就會遭到這些男性吻仔魚式的攻擊。

曉樂老師說因此她到學校演講的最後QA時間會提出女性保障名額,希望讓女生願意出來說話,並且鼓勵她們要練習將話「說乾淨」。許多女生習於只表達完情緒,卻沒將話說完,而把話說乾淨這樣的練習很重要,透過掌握詮釋的權利與能力,可以從中長出力量。

只是保護是不會讓女性長出肌肉,唯有讓女性自己長出防禦的能力,遇到傷害也敢於求援,便有機會抵禦傷害。

感謝曉樂老師精彩豐富的分享!

許多讀者遠從台北趕來,相信收穫滿滿!

打破創傷的循環:《創傷會遺傳》

8/11

講師楊晴先從《創傷會遺傳》作者介紹起。身為精神分析師/藝術治療師的本書作者加莉特.阿特斯拉,父親原是伊朗人,母親來自叙利亞,年幼隨家人遷移至以色列,戰亂、貧窮、次等民族,這些都是作者的生命經驗。而在陪伴個案當中,交織其對自身生命經驗的省察,加莉特看到上一代、上上代的創傷都會遺留下來,傳遞給下一代。

例如非常沒有安全感、對男性恐懼的女孩,是源自祖母從小被近親性暴力經驗,於是在教養過程,便一再傳遞這樣的不安全感給女孩。

除了教養會傳遞創傷,根據「創傷樹」,創傷還可能從出生前就紮根,這是從生物性(神經內分泌)來分析,例如母親在懷孕期間情緒受到很大波動(緊張、恐懼),造成內分泌的影響也會傳遞給胎兒。

因而我們的情緒反應、依附關係的形式,皆可能承襲於上一代、甚至上上代。

另外講師楊晴提及「被消音」是「創傷」未能被好好處理的原因。

台灣白色恐怖的傷害為何仍會在其遺族身上看到,因為以往威權統治之下,這些遺族也是被消音的,而這也是「轉型正義」重要的原因,這些創傷需要被正視、被言說,才能讓創傷不再傳遞下去。

MeToo運動重要的原因也是如此。拒絕再被消音,才能讓加害者、乃至整個默許加害者惡行的權力共犯結構,可以被瓦解。女性長期以來被性暴力威脅的共有創傷經驗也才能改善。

這次奧運拳擊金牌得主林郁婷,亦可以說是斷開創傷遺傳的極佳例證。林郁婷學習拳擊的原因是想保護受家暴的母親,站上拳擊舞台就是他的發聲,不再讓家暴的陰影繼續壟罩自己與母親。

最後楊晴以作者加莉特.阿特斯拉的話為結語:

「創傷會透過我們的意識與身體遺傳,但生命的韌性與治癒的能力也是。」

關於性別與小說人物的思索:《變成的人》新書座談會

有關《變成的人》小說裡性別向度的思索,作者許恩恩指出,處境化的女性身份,對小說中女性主體的呈現其實是「不假思索」的。而書裡對「男性」(運動菁英)的「不關心」,並非是對抗式的反男性權威。對於同性戀人設定的書寫也並非刻意。這些都與自身的成長歷程與認同有關,恩恩認為台灣近年性別平等意識相較其他亞洲國家發展較為進步,這在恩恩同代人身上是可感受到的。

在〈筆記〉這一章採用模糊化性別邊界的方式去描寫裡面的人物,則是恩恩特意想讓大家不那麼容易去辨識角色性別與性傾向,因為不想再複製一些刻板印象的同性戀模組。

《變成的人》原來的寫作計畫是短篇小說集,在2023年恩恩密集寫作期間,台灣於5月爆發metoo運動,對恩恩造成很大的擾動。原來恩恩自認為自己在運動者身分多年後,在稍拉開距離後才能成為寫作者,然而metoo運動讓自己再次成為運動者。但也因此讓他獲得某種啟蒙與解放,決定將這部作品改為長篇小說,從前幾章的寫實手法,跳脫出寫實框架,讓生者與死者對話,並在想像遙遠的我們的國家的未來,逆推回來曾經經歷的過往,以「年齡的變成,是存活的唯一證據」(p.293),來表達其對時間與運動的立場。完成這本小說,對恩恩來說,也是一個運動。

恩恩稱文學並非自己擅長的領域,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是他最大的優勢,運用社會學背景與運動者經歷,成為非典型的文學作者,寫出屬於自己的風格。

感謝恩恩帶來詳盡深入的分享!

電玩的性別:為什麼玩家們不喜歡女性主義和政治正確?

ACG (動畫、漫畫、電子遊戲)的主要玩家為何不喜歡政治正確?

ACG玩家會反感製作團隊在作品中呈現符合進步價值的情節或角色,而追求點閱率的媒體又會大肆宣傳此類現象,造成更多的爭議,這樣的現象背後必然有其根本因素。

作者朱家安觀察到對於遊戲中出現同性戀、有色人種或非主流審美的角色時,就會引來許多主流玩家(異男)發表質疑言論,覺得這是很「硬要」的政治正確,比起照顧少數族群,更應該被在乎的是遊戲本身的可玩性與品質。然而當遊戲中出現女性性感角色,主流玩家們卻不會說比起角色身材更應該在乎遊戲品質,反而很多人會衝著性感的角色去購買遊戲。

當有人以政治正確角度(道德判斷)批評一個遊戲時,往往會被抨擊有箝制創作自由之嫌。但當主流玩家表示不喜歡遊戲中女性角色太醜、討厭同性戀情節時,甚至以反對政治正確入侵遊戲,給遊戲打低分評價等等,其實也是在希望創作者服膺主流玩家意見。

然而批判遊戲的性別現象、物化女性情形,做的更是一種社會溝通,希望討論的是社會性別意識問題,而非作品本身。

女性玩家在電玩遊戲中常常被貶低、被說教,還要在遊戲中努力證明自己的能力才能變成主流玩家可接納的玩家。這亦是電玩遊戲裡很普遍的厭女現象。

從歷史進展方向來看,起初電子遊戲的製作者多是由白人異性戀男性組成,他們遵照自己的喜好去製作遊戲並推廣出去,吸引到的同好大多是相類的族群,所以一開始玩家群中的女性不多,女性的意見也更難被開發者聽見。此外主流玩家其實不太會關注到當今製作團隊的組成成員,事實上由於從事這個行業的人變得越來越多元,做出來的遊戲包含的群體也會隨之變得豐富。

在講座的最後,朱家安表達一個理想的社會應該要能包容所有群體,只要不去傷害他人,每個群體都可以被服務、不受到打壓,各種不同立場的言論也不應互相侵蝕。仇恨政治正確的人認為自己擁抱自由,抵抗衛道人士,但他們其實擁抱保守,排擠女性和多元族群,也是在拒絕ACG多元化。

感謝作者朱家安帶來如此精闢的演講!

停止燃燒吧:閱讀《情緒耗竭》

7/14【停止燃燒吧:閱讀《情緒耗竭》】

講師楊晴從兩位作者寫作這本書的動機說起:即「伴妳同行」,兩位作者在這本書的開頭便說明這是獻給陷在情緒耗竭的女性。

日常生活有各種「壓力源」都可能是造成女性情緒耗竭的原因:

外在的諸如工作、家庭、文化規範與期望、歧視經驗等等。來自內在的包含自我批判、身體形象、身分認同、記憶與未來。

而父權體制的「黑箱作業」正是造成女性情緒耗竭的主因。「黑箱作業」一如凱特‧曼恩(《不只是厭女》作者)所說的厭女的執法機構。

父權體制的黑箱作業將人類劃分為兩類:人類同胞(男性)與人類付出者(女性)。人類付出者必須服務人類同胞,因此人類付出者必須擔負起大部分的照顧責任,即使現今社會女性與男性同樣必須在職場上工作,但女性回到家還必須「第二輪班」,承擔家務與照顧家中老小各種需求。除此外,女性的身體形象必須以滿足男性眼光為標準(美貌、苗條);女性是否生育也被他人控管。

當人類付出者長期將他人的要求與需求擺在自己的前面,自己的感受與問題就被放置後面,甚至被迫消失。

「煤氣燈的操控法」,讓女性對自身的認知也遭扭曲,服膺這套父權規範。同時當女性們自我感長期低落,對他人處境也會產生「同情疲勞」情形,要求其他女性也同樣要服膺這套父權規範,不知不覺成為壓迫其他女性的共犯結構。

但要避免再情緒耗竭下去、要解除壓力,並不只是消除壓力源即可,壓力的反應循環必須完成。本書提供了一些具體方式,例如可以採取一些小行動,體能活動、正向社交活動、大哭一場、唱歌畫畫等,讓自己找回安全的感覺是首要的。以及時常檢視自己每天保留多少時間給自己:睡眠休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社會連結。

在父權體制崩解之前,我們還有漫長的路要走,學習緩解壓力的方式是很必要的。彼此支持、付出、連結、關心,我們才能一起繼續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