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新定義中年與探索個體化歷程:危機點還是新起點?】

黃筱涵心理師首先從「中年」的定義講起,她指出中年並非僅以年紀劃分,也包含一種「心理狀態」,始於一個人「意識到生活不對勁」之際,可能體現在伴侶關係不如預期,或發現自己似乎沒有活成年輕時所期望的樣子。這些細微的情緒發酵,即是所謂的「中年危機」。

中年危機呈現在許多面向:婚姻與伴侶關係、年齡與身體的焦慮、職業生涯的困境。

對這些感到重複、乏味、不滿、挫敗與空虛的感受,是中年危機,但也讓我們開始發現自己的內在聲音,成為啟動內在對話的契機。

黃心理師說明榮格將中年視為「靈魂發展的轉折點」,強調這個階段是從外在擴張轉向內在整合的階段。裡面包含幾個概念:

🔗陰影 (Shadow):指個人被壓抑或未開發的內在面向。

🔗面具 (Persona):指我們在社會中展現的、符合外界期待的形象。若面具戴得太久,讓人忘記真實自我或無法摘下,則會導致內在空虛與壓抑。

🔗個體化 (Individuation):使個體成為一個完整、真實的自我,並在內在和外在世界之間獲得平衡。

在《中年之路》一書,作者則指引我們進行三大任務:

1.與原生家庭的課題分離:原生家庭形塑了我們的「暫時性人格」。中年需學會與父母的議題分離,擺脫被內化的聲音、對自我批判(如「沒有聽媽媽的話就是不好」)的綁架,認清楚「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2.伴侶關係中的自我責任:中年關係常面臨幻滅,需對自身心理健康負責,不再將被照顧的期待投射於伴侶。成熟的伴侶關係應是兩個獨立且完整的個體相互支持,而非融合依賴。

3.重新定義工作與使命:工作有時會成為內在空虛的投射,人們不斷追求成就來確認自我價值。中年應找回工作中被忽略的內心渴望部分,探索興趣,讓生活不再被綁架。

「投射的撤回」即是中年之路的核心。

而主流社會還充滿對「抗老」的執念,包含對「凍齡美女」的推崇。在《我想看你變老的樣子》這本書則挑戰了這個觀念,鄧惠文醫師鼓勵人們接納變老,希望大家能從「抗老」到「樂老」,從「抗拒成長」轉向「接受時光的方向性」,從而達到內心的安定與從容。

在講座中間,黃心理師並帶我們畫出自己的內心狀態,以及試著寫明信片給自己、鼓勵自己。最後黃心理師藉《我想看你變老的樣子》一書的結語為結語:在限制中找到屬於這個歲月的自由,真實地面對自我,這便是中年之路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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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一趟內在旅程吧--#心理師來領航 系列講座 還有六場

【寫作所賦予的在女與公之間】

許恩恩目前有多重身分,是作家/特約記者/接案自營業者/社會運動的研究者和參與者/社團法人組織的理監事。她如何在這麼多斜槓的身分,還能夠寫作?

許恩恩認為寫作本身就是一種「運動」,也是一種「很公開的公共行動」。她認為自己所從事的事情,本質上就是「性別書寫」與「性別運動」的一種實踐。

在《在女與公之間》這本小說中,書名的「公」意指「公共」,她希望能拓寬大眾對「公共行動」的想像,她認為「公共」不僅限於指政府體制內外的相關領域,而是更廣泛的,即使是聯發科的員工或家庭主婦的生命經驗,只要有機會經過詮釋和被拿出來討論,都能產生某種「公共意義」。

在社會運動中的「盲動衝組」對許恩恩的寫作有很重要的作用,她認為透過實際行動,能夠更深入地認識自己未知的面向。這種在社會運動環境中形成的「先做了再說」的態度,對她勇於嘗試寫作有極大幫助。

為什麼一定要「寫作」呢?

許恩恩提到兩本書。其一是李維史陀《憂鬱的熱帶》,裡面提及一個「生手的純真」的概念,意指那些獨特、難以描述的瞬間,永不以相同方式重現,我們也無法再經驗第二次。

第二本書是賴香吟的《其後》。賴香吟在此書也提到《憂鬱的熱帶》所說的「生手的純真」對她的啟發:

「如果我能找到一種語言——如果我有能力向別人說明—— 是的,這兩個簡單的句型,就是一切的動力。」

而這也成為許恩恩寫作的動力來源。

但許恩恩還是常會有負面想法,常會懷疑自己做不做得到?但後來又會轉念,她指出女性常會自我貶抑、受他人評語影響而自信不足,這時她會告訴自己,要相信自己的能力,要相信自己有說話表達的權利,因為自己是值得的。

此外,許恩恩還介紹了許多自己如何開啟寫作的方法,例如:建立有儀式感的寫作習慣。要明確區分工作與寫作的場景和工具。她認為工作會「污染」創作,因此需要兩台筆電分開使用,並且需要轉換場地來進行創作。這種物理上的區隔有助於心理上的轉換,減少混淆與干擾。

還有利用手寫筆記本捕捉想法、閱讀後抄寫喜歡的段落,以及透過散步等非語言感官活動來激發靈感。

許恩恩說到顧玉玲老師曾提及要對「快的誘惑」抵抗。在社會運動和政治工作中,有時會存在追求即時影響和成果的「快的誘惑」,但快速的變革可能「碾壓」一些東西。許恩恩認為緩慢的寫作,即是一種對「快的誘惑」抵抗,相信其能帶來更深層次的個人成長與持久的社會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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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生長痛 讀書會第2場:《進烤箱的好日子》】

小陳老師先從這部小說的名稱說起。

《進烤箱的好日子》是作者李佳穎距離上部作品隔了16年的新作。「進烤箱」來自美國詩人普拉絲(Sylvia Plath)將頭放入烤箱自殺的典故。小說中有一段情節指創作者「企圖不朽」是對上帝褻瀆,因而該「進烤箱」。創作者如何能再現真實?便是這部小說在記敘青春之外的另一條線,作者反覆斟酌關於「寫作」的諸多思考。

作者曾在訪談中提及,心中的讀者是十五、六歲的國高中生。因而可以發現作者使用了較為淺白易讀的文字風格。小說中用不一樣的字體代表不同的狀態:小說中的主述者阿丹的現實狀態,以及回憶錄狀態。

小陳老師舉出作者運用了語言學知識背景,在回憶錄中用了許多十分日常的對話,讓回憶錄充滿真實感。小說中還探討了不同標點符號如何影響「對話」的呈現,如括號、上下引號,甚至自創的字,這也是在藉此思索重現真實的難題。

書中主述者阿丹向兒時同學一一核對回憶錄內容時,也發現記憶的主觀性。小陳老師也分享自身經驗,印證記憶可能因詮釋而有差異。

而關於女性成長經驗,小陳老師特別舉出書中多次對「可愛」這個特質的描繪。書中母親認為女兒不應追求「可愛」,但同時又提醒女兒阿丹要隨世界敵意來調整女性特質,以達成人生追求。這反映社會對女性形象的既定想像與壓力。而阿丹除了受到母親對她的影響,中學時同住寢室的室友們則對她展示了另一個女孩的真實世界。

讀書會最後進行了書中「說謊家」遊戲,參與者要說出三件事,但其中一件是假的,讓大家猜測。大家都感受到捏造一個故事的難度,但也同時感到要識破一個真實與虛構交織的謊言,真是十分困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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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場「女子的生長痛」讀書會,要讀的是《房思琪的初戀樂園》,歡迎一起來討論。

【用詩算命可以嗎?——陳昌遠、鄭聿 談《本週運勢》與《普通快樂》】

陳昌遠本人從來沒有算過命,也不太相信各種星座運勢,但因為看了「瑪法達星座運勢」專欄,覺得裡面的敘述非常詩意,因而開始學習像占星預言作為一種寫作的練習方式,他融入榮格心理學、天文學、物理學、量子物理等多元知識,將這些概念和感悟寫入詩中,使其成為一種記錄。詩集《本週運勢》是自2014開始寫到2023年,從200多首詩中選了40首而成。

鄭聿也從來沒有真正去給人算過命,但在幾年前離職後,對未來感到困惑,他開始去學紫微斗數和塔羅牌。在《普通快樂》詩集當中的詩也放入塔羅牌的意象。與陳昌遠《本週運勢》極為不同,《普通快樂》這本詩集的誕生是因編輯、同時也是一位詩人的達瑞邀稿,一開始就是以編輯一本詩集的概念展開書寫,先決定了要放入5章,每章有7首詩,這書寫方式也與鄭聿很重視平衡與結構有關。

鄭聿表示很多詩人都擔心自己會有「重複」的問題(不論題材或意象),但陳昌遠上一本詩集《工作記事》都在寫工作,《本週運勢》亦是整本詩集是一個主題,陳昌遠為何不擔心「重複」?

陳昌遠認為重複反而能產生「奇特的敏銳度」和「全新聯想」,甚至可以將重複的元素在最終呈現時巧妙地分開,讓讀者不易察覺,從而隱藏了重複性,保持了作品的整體性與新穎感。

陳昌遠則指出鄭聿的詩很生活感、鬆弛感,這並不容易達成。鄭聿表示因為他希望自己的詩是「雅俗共賞」,希望是沒有閱讀門檻的,不論是一般人,還是專業的讀者或學者,都能從他的詩中獲得樂趣。他認為,即使讀者無法完全理解詩中所有的深層意義,也能透過作品的自然語言獲得愉悅的閱讀體驗。因而他嘗試「消光」的作法,避免過於浪漫或宏大的詞藻,在「不要刻意閃耀」的狀態中尋找亮點,使得作品呈現一種清爽、鬆弛且具有生活感的自然語言。

鄭聿最後則問了陳昌遠有沒有不喜歡的詩,陳昌遠沉吟一會兒說,有一種把自己當作詩人而創作出的發出一種臭味的詩。陳昌遠自己因此很努力「消除詩人的臭味」,避免高高在上的姿態,所以他總是選擇從一個「卑微而渺小」的視角出發,在設定預設讀者時,亦是「寫給自己」,也希望是寫給「跟我差不多一樣的人,有點迷失迷茫迷惘的這種狀態的人」。這使得他的創作更趨向內在驅動,而非外部的迎合,從而維持了寫作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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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昌遠《本週運勢》(簽名版)和鄭聿《普通快樂》、《玩具鞘》(簽名版),瑯嬛都還有現書喔!歡迎訂購!

【偷偷走進別人的諮商室—探索諮商中的大小事】

吳其宇心理師先從一般大眾對心理諮商的想像說起。心理諮商的實際體驗常與大眾想像有所不同。例如許多人對心理諮商會恐懼,或是擔心會過度依賴。此外,諮商環境的佈置通常也並不如影視作品中呈現的豪華或精緻設計。這場講座便是希望幫助大眾更了解心理諮商的本質。

當人們面臨人生低潮或困境時,親友常給予缺乏幫助的「回覆」,而非真正貼近需求的「回應」。常見的無效回覆包括:過度比較(如「非洲小孩都沒鞋穿了」)、扮演「問題解決專家」(提供簡化或不切實際的解決方案,如「去運動就好」)、扮演「一秒心理師」(未經訓練即武斷解讀他人問題)、不沾鍋式轉移話題、或提供不符現實的「心靈雞湯」。這些回覆雖多源於善意,但因缺乏專業訓練及自我覺察能力,常無法有效承接他人的情緒或困境。相較之下,心理師的回應則基於專業訓練與工作經驗,能「看見」案主真實的問題,並可能給予更具幫助的回應。

來到諮商室的案主,主要分為三種類型:「抱怨者」(只談論他人問題)、「觀光客」(因他人要求而來,抱持看看的心態)和「顧客」(清楚諮商目的並願意投入)。諮商的有效性高度仰賴個案的主動參與。若個案是被親友「騙」來的,效果往往不佳;溝通並讓個案真正願意參與,才能達到較好的成效。

心理諮商其核心在於探索個案的「內在」部分,而非僅停留在外在表象。心理師會引導個案覺察自身的「模式」(pattern),即其說話、思考和感受中重複出現的特定組合,例如蛤蟆先生(書中角色)外在表現為憂鬱,內在模式則是「我是否做錯了?我是否不夠好?」的自我批判。更深層次,諮商還會觸及與「終極關懷」相關的議題,如死亡、孤獨、自由與無意義感,這些被視為人生最根本的議題。一個好的心理師會逐步引導個案深入這些層面。

心理師各有不同的「溝通分析取向」,它是一套整合的、完整哲學觀,常見的取向包括人本治療、認知行為療法、行為取向、精神分析、完形及存在主義等。不同的取向雖目的相似,但切入點與操作方式各異。許多心理師也會整合不同取向,形成其獨特的工作風格。

諮商歷程通常分為探索、洞察和改變三個階段,需要多長時間完成則沒有一定。但若要深入處理個人深層模式,例如原生家庭議題,則需要更長的時間投入。吳其宇心理師分享自身曾接受兩年的諮商,指出深入的改變需要相對較長的過程,如同翻越一座座山。

諮商關係是獨特且深具意義的,但它終究是注定結束的關係,不像朋友般能長期維持。吳其宇心理師指出《也許你該找人聊聊》 (P455)寫得很好,「諮商是環繞著結束來安排的」。而這個結束本身也是一個重要的學習過程,讓個案學習如何道別、面對分離與失落。

講座中,吳其宇心理師分別以《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師》、《也許你該找人聊聊》、《一日浮生》三本書為例,一一闡明上述概念。這三本書分別為童話、中年女性心理師、資深男性心理師視角,閱讀起來都很平易近人,一般人(沒有心理學知識)都能夠閱讀,有興趣的朋友不妨從這幾本書開啟對心理諮商的認識。(瑯嬛書屋都有現書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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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一趟內在旅程吧——#心理師來領航】還有七場講座,還有報名機會!不要錯過!

執筆做運動:破框的性別書寫 第1場【 女同志愛做運動出版社】

在2000年前,尋找同性戀相關資訊並不是那麼容易,社會環境對於同性戀的理解不足,甚至存在負面觀念。而林寒玉(小玉)與第一位女友交往時間有五年,近五年的時間,她不認識其他的女同志,當小玉在書店看到一本書名為《為什麼同性戀是一種罪》,卻使她萌生了想要出版一本《為什麼同性戀是一種愛》的書,這便是小玉創辦出版社的動機。

成立 #集合出版社 後,最重要是讓作者的作品能夠被讀者看到並銷售出去。小玉為了讓書賣出去,於是她總是經常性出櫃。她採取了一種刻意的、大方的、甚至在某些情境下是「過頭」的「經常性出櫃」方式。她會在電影映後座談會上介紹自己是女同性戀和女同性戀出版社的社長,即使在非同志場合也是如此。而這樣的舉動,是為了賣書,同時也讓女同性戀身分被看見。

為了賣書,小玉還曾尋找自己高中畢業紀念冊中看起來像女同志的人,寄送出版社資訊。起心動念是賣書,但其實也是讓當時缺少資訊來源的女同志們有機會獲知其實還有其他的女同志存在著。

然而書真的很難賣,於是小玉發起捐贈書籍給圖書館的行動 ,包括縣市圖書館、大學圖書館、高中輔導室等。

看見各車站有漂書櫃,小玉也興起以漂書的方式,將一些微微瑕疵的回頭書放置在各車站的漂書櫃中,希望能被人取閱,這也是藉以增加書籍和同志們的接觸機會。

小玉和嘉琳也曾參與全國性的「好書交換」活動,開車載著大量書籍,按照地圖,一一帶去各個圖書館交換點,儘管無法換回等量的書籍,但也希望藉此達到讓書被更多人看到的目標。

在透過募資完成出版《集娃娃》(2006)一書後,小玉藉環島為書宣傳,曾進行街頭訪問,詢問民眾知道台灣有多少同性戀?以及對同性戀的看法?是否贊成同性戀結婚?她收集這些受訪者的簽名,並送出《我的好友異性戀》一書給這些受訪者,為了讓更多異性戀者也能開始理解同志社群。這是小玉在同婚合法通過(2019)的十餘年前,即開始展開的倡議行動。

除了出版,小玉和嘉琳分別從第7屆和第11屆加入同志諮詢熱線擔任志工,積極參與各種倡議活動。

2003年小玉與幾位女同志一起製播廣播節目「拉子三缺一」,這個台灣當時唯一的女同志網路廣播節目,每週五播出一次,持續了8年。因此得以讓許多孤單的拉子們知道自己不孤單。

出版社的空間更曾經成為「拉子客棧」,為讀者提供連結和支持。

各種形式的出櫃和書籍推廣方式,讓孤立的同志夥伴知道有其他人存在。雖然許多行動看似個人的、生活化的(例如日常出櫃、捐書),但這些持續的努力積累起來對整個女同志社群的可見度和接受度也都產生了重要影響。

集合出版社已出版98本書,即將達到小玉為自己設定的出版100本書的目標,小玉謙虛地說自己實在不善於行銷書,集合出版社結束後,小玉會持續最近開始製作的短影音,嘉琳即使不出書仍會持續書寫。感激集合出版社為女同志族群所做過的一切,這些都將留存在讀者心中永不會被抹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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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場是許恩恩要來分享她的新書《在女與公之間》

女子的生長痛 讀書會第1場 選書:《乖女孩》

導讀講師陳惠萍先從漢字「乖」的意義演變講起

乖最早的本義是「背離」,例如:「乖離」、「乖分」

後來延伸有違背之意,例如「乖違」

性情偏執,例如「乖張」、「乖僻」、「乖戾」

但後來開始有些轉變,例如「乖覺」為性格機靈之意

而直到《儒林外史》中,「乖巧」則有了聽話、討人喜歡的意思。

這樣完全相反意義的變化不知是如何產生?

實令人感到玩味

繪本中的乖女孩露西很順服大人給她的指令

從舉止到寫字,甚至連表情都嚴格控管

當然她也沒有發表自己意見的餘地

於是大家愈來愈忽略她的存在,她也發現自己愈來愈渺小

最後才終於爆發了怒吼

小陳老師帶我們看見繪本構思的幾個巧思

乖巧的露西的背景是一格一格的格子,就像各種規範

愈來愈渺小的露西,則象徵著愈來愈被壓抑著的露西

在露西怒吼後,從牆中出現的眾多女生

呈現原來女生們一直以來「被無視」的狀況

在討論時

大家對這樣傳統的家庭教養現場其實都不陌生

女生通常會以較高的標準被要求:

要保持整潔、要幫忙家務、要有禮貌、要輕聲說話

但對男生卻有另一套標準

而這樣的養成,讓眾多女生至成年都深深被規訓

教養在性別的差異化,也是在製造一種壓迫

「乖」背後實意謂著扭曲壓抑了孩子的本來性格

超出負荷的孩子不是崩潰就是崩壞

願好不容易長大的大人們,都不要再複製那樣的教養模式

#這樣看來漢字的乖似仍保有部分原意啊

#乖即是違背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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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生長痛】讀書會每月一場,歡迎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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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嬛書屋

◆書裡有光,光裡有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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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園市中壢區榮民路165巷6號

📞:03-4553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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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壢獨立書店

【《十年前,我們的殘疾情事》新書討論會】

《十年前,我們的殘疾情事》是作者易穎華在「手天使」擔任志工十年的一個記錄與心得。她希望紀念這十年來身心障礙者的一些故事,以及與手天使夥伴們一起走過的路。

「手天使」是一個旨在為障礙者提供性體驗的機會,並倡議障礙者權益的組織。

小易在十年擔任志工期間累積了大量對障礙者性與情慾需求的觀察。她指出,性是人的原動力,能改變障礙者的生命。障礙者透過認識和發展情慾的可能,有時也促發他們可以開展自己的人生道路,並不只是滿足性需求這樣單層次的問題,換句話說,這個性的原動力其實也具有一種「治癒的力量」。

本書編輯盧勁馳是小易多年的夥伴,也是陪著小易完成這本書的重要助手,喜愛文學與電影的勁馳,在這場講座分享了許多文學與電影中以障礙者的性為主題的作品,例如《推拿》,以及日本作家市川沙央芥川獎得獎作品《傴僂》。他其實很好奇書店中書櫃會有特別以障礙者為主題的分類嗎?提醒做為一位書店主人的我,這的確是值得深思的問題,我們很難理解障礙者的真實處境,而願意寫下這些書的作者、出版這些書的出版社,正是提供我們去了解的管道,真的都值得我們為他們致上敬意。

「手天使」的倡議讓大家看見障礙者的性需求,但並非完全由他們去處理,而是希望政府能提供一個友善的環境,讓障礙者得以發展他們在情慾方面的需求。然而,社會對於性的汙名化以及對不了解的事物的恐懼態度仍然存在,這使得推動相關政策和社會團體的合作變得困難。

因而這本書的出現非常重要!希望更多人可以了解這個議題,繼而能推進社會與政策的改變。

【父權鬼故事:《 #長女病》新書分享會】摘記

作者張慧慈( #小花媽)一開始即先說明這本書成書的過程,自己是長女,母親也是長女,因而她有很深刻的觀察與體會。
在過去,許多長女為了家庭生計或弟妹的發展而犧牲自己的求學或工作機會,甚至婚後仍需拿錢回娘家,成為「扶弟魔」(扶持弟弟的姐姐),這種現象在早期台灣非常普遍。
現在長女,也許不用犧牲求學機會,但從小往往也都被賦予要「懂事」、「照顧弟妹」和「認真負責」的期待。長女也漸漸內化了這些期望,認為自己「必須」或「應該」如此做。
小花媽如何發現自己有長女病?起於30歲時遭到很嚴重的職場霸凌,轉變為憂鬱症,因而去看心理諮商師,心理師一語道破:「職場是家庭的延伸。」小花媽突然明白過來,自小就覺得必須多承擔起一些責任,甚至媽媽不用說什麼,便察言觀色自動去做很多事,而這些都會延續到職場,讓自己不斷去配合他人期待。原來自己就是得了長女病。
長女從小被要求照顧弟妹,長大後,父母年老生病,也往往是成為擔負起長照責任的人。不論是照顧爸爸或是照顧媽媽,大多是長女/女兒。小花媽聽聞有些身為長女的朋友,到了父母開始需要長照時,就轉到「好請假」的工作,以便隨時可以去照顧父母,其他手足卻不會(不曾想過)這麼做。
長期習慣照顧和滿足他人需求,導致長女可能非常清楚別人的需要,卻難以說出或回應自己的需求。而長期的壓力累積、情緒負擔和不公平感,都會危害身心。
如何改變以上狀況?
小花媽認為必須鬆動結構。先選擇一個較易被鬆動的對象,與之溝通,獲得同盟後,繼而便有機會鬆動整個結構。明確劃分出責任與界限,不再讓自己承擔所有責任,才會是好的做法。
許多參加講座的讀者,也分享了自己身為長女的經歷,大家莫不心有戚戚焉。願社會能更進步,不要再給長女們戴枷鎖。

【下輩子,真的會不一樣嗎?《冥王星》新書發表會】摘記

《冥王星》第一次演出是在2016台北藝穗節,
那一年也是推動同性婚姻合法化開始進入白熱化階段
但也是在此時,反同婚組織開始訴求以公投來解決同性婚姻合法化議題
各種反同言論藉此漫天散布
讓許多人都因此受到很大傷害
《冥王星》這部作品即是對性別議題的回應
作者陳弘洋當初為這部作品取名「冥王星」
是因為曾讀到言叔夏老師《白馬走過天亮》散文集,
裡面有提到桑塔格的書《土星座下》當中土星代表的特質,
因而引發好奇去查了其他行星代表的意義
冥王星的意象是「毀滅與重生」
陳弘洋認為很符合在這部作品所要表現的概念,於是便以冥王星為名
陳弘洋還提及有兩本書也深深影響他的創作
一本是袁哲生的《寂寞的遊戲》,一本則是沙林傑的《麥田捕手》
兩本書中的主角都是對這世界感到格格不入的孤寂少年
一如一些陷入性別認同困境的少年們的成長經歷
在《冥王星》中,兩位國二學生透過對話
不僅呈現他們面對自我性別認同的困惑
也呈現了他們身處環境的壓迫與艱難
沒有人支撐理解他們,於是只能寄望來生
《冥王星》的三個關鍵詞即是:
前同婚時代的性別議題
性別教育落實前的孩子成長困頓
兩個邊緣人物如何彼此陪伴
婚姻平權之後的2025年,再談這些性別認同問題會不會「過時」呢?
陳弘洋希望這部作品還是可以作為一種「歷史的切片」的存在
讓人們知道曾經有人過得非常痛苦
而現在的人們享有的權益,皆是有前面的人鋪路
他也希望能記錄社會那個黑暗的角落
讓這些被遺忘在角落的人,可以感到自己是被理解的,
發現自己並不孤單